净身出户第二天，陆氏停牌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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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茶几上堆着用过的纸巾，垃圾桶满了没人倒，厨房水槽里泡着没洗的碗。
方太太放下杯子：\”纪澄，你这是要把陆家连根拔起啊。\”
是因为钱。
谁来救我那三年？
小宋的消息。
看见我下楼，她抬了抬眼皮。
\”我的意思是，方姐可以考虑提前跟陆氏切割。免得被拖下水。\”
我打断她。
钱叔带了孙女来，叫钱若，二十六岁，伦敦政经的硕士，确实长得不错。
这是连锁反应。
舆论越大，陆家越被动。
\”你这是要逼死陆家！\”周蕙兰终于忍不住了，站起来，声音尖锐。
她咕噜咕噜喝起来，小手抓着我的手指。
\”纪澄——\”
找了以前的合作伙伴，全部婉拒。
陆氏账上的现金流——
他看着我的眼睛。
\”进来说。别吵醒孩子。\”
晚上八点，陆衍回来了。
周蕙兰哼了一声，没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