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为救她,岳父被罚到破产,六年后她入职合同我直接打回
精彩试读:
我捏着筷子,指腹压在竹节上,压出一道浅白的印子。
他说这话时,我刚好走到他们旁边。
我刚往前走一步,许知遥忽然被人群挤了一下,踉跄着撞到沈砚白身边。
“南枝姐,你先喝吧。”
“年轻人还是要注意身体。”
每一次“有我在”,最后都是我自己撑过去。
总不能一开席就让寿宴变成笑话。
“南枝。”
后来我在许知遥朋友圈里看到,他在陪她过生日。
司仪也卡了一下。
“叔叔,生日快乐。今天我带知遥过来,事先没打招呼,确实是我考虑不周。但她没什么家人,我想着您和阿姨都宽厚,应该不会介意。”
他眉头拧起来。
“南枝,陪你爸上去。”
可比刚才任何一句都重。
因为他们都知道,我是女儿。
他低头对许知遥说:“你看,叔叔阿姨人很好,不用怕。”
“那只是一个座位。”
她这个人平时爱八卦,但不坏。眼下大概也听出点味道,便没再问。
我妈接过把披肩搭在椅背上。
他临时爽约,我自己替他在我爸妈面前圆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