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分手后我让共友闺蜜二选一,她走向了男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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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光瞥到孟之瑶垂头丧气,而谢征揉了揉她的头发,似乎在说什么安慰的话。
病房的门开了又合上,才能隐约听见我压抑又痛到极致的哭声。
空气仿佛静了一瞬,我只能听见耳边呼啸的风声。
我将行李箱重重摔在地上,拿出饼干围巾,连带着抱枕一股脑地扔进垃圾桶。
直到病人被推进ICU,我舒了口气正要离开,
提着重重的行李箱满怀欣喜地回到家,却得到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,齐齐的背叛。
我也不会再来了。
二人的笑容同时僵在脸上。
“周明,我求你……”
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,
可惜,他读不懂。
她声音带上了哭腔:“你那么厉害,你什么都能拿到,工作、能力、所有人的尊重。但我不一样,我只是一个很普通人,我只是想有人陪着……”
空姐正握着她的手一个劲儿地安抚。
六小时的长途飞行,我行李还没来得及卸下,此刻身形一晃,险些栽倒在地。
晚高峰很难拦车,我到家时,孟之瑶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,站在门口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