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光回国，撕开他温柔假面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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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工作的确很重要。温小姐有自己的规划，是好事。”陆斯年微微侧头，笑了了一声:“你这么优秀的人，不管在哪里都会很出色。”
陆斯年等了八年，等一个剧本里承诺过的远远看一眼的婚礼。可她提前出现了，活生生地坐在副驾驶上，然后她说
他脑海里很安静，安静到小玖觉得毛骨悚然。
小玖的声音从愤怒变成了惊恐：“陆哥？陆哥你干嘛呢？你在想什么？你告诉我你在想什么？！”
——温以宁说这话的时候好真诚啊，她真的在替陆斯年着想。
“警告！警告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！仇恨值、执念值、占有欲指标同时飙升！已突破安全阈值！偏执型人格倾向指数正在急速攀升——67%……74%……81%……”
那些在黑暗中蛰伏了八年的东西，那些被剧本和设定死死压住的东西，正在一点一点地抬头。
她把吃完的蛋糕纸袋折了折，放在膝盖上，转头看向他：“陆总，有句话我想跟你说。”
小玖在他脑子里发出一声中气十足的怒骂：“陆斯年！呸！你要不要脸！”
小玖警报音已经变成了哀嚎：“陆斯年，你不要冲动！剧情偏移还可以修正！你要是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，我也保不住你！主系统会把你自主意识格式化，你想变成真正的提线木偶吗？！”
她说的是实话。
——等等等等！白月光还要走？？？
陆斯年没有接话，绿灯亮起，车子重新起步，小玖系统却在他意识里拉响了最高级别警报。
他问得很克制，可那双握着方向盘手在微微发抖。
“以后，多为自己着想一点。”温以宁声音不大，“有些事做多了，别人会当成理所当然，你自己也会忘了自己到底想要什么。”
——她不是专程回来找陆斯年的吗？怎么又要走？
她还要走，而且可能再也不回来了。
陆斯年手指在方向盘上微微收紧。
“你说。”陆斯年把车速又放慢了一点，做出一副认真聆听的姿态。
陆斯年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