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红绸裂处春正好
精彩试读:
走出正厅时,我听见身后的叔伯埋怨我把事做绝。
“我自己的孩子,为什么还要等来日转圜?”
傍晚,我母亲的长姐秦夫人来了。
我把拼好的约书推向媒人。
乔菀的泪停在睫毛上。
“所以你要的不是一个承继长房的孩子,是卫子安的亲生儿子。”
“兄长是为了救我才死在河里。这份情我不能不还。”
直到这时,他们才明白,我说的不办,是真的不办。
卫子安把朱砂印泥推到我面前。
“穆姑娘,子安是念着亡兄才提过继之事。你若怨,便怨我,千万别为我毁掉六年的姻缘。”
他想让我当着众人的面认下“性情妒悍、不敬长嫂”八个字,免得卫家把退婚怪到穆家头上。
“断掉这六年的不是孩子。”
我没答话,只是走到妆台前,从最下层取出一只锦盒。
乔菀夜里惊梦,他便过去陪;乔菀不肯吃饭,他亲自守着。
原定婚期那日,卫家撤了门前的红绸。
父亲沉着脸说:“她闹出这样的事,还嫌穆家不够丢人?”
我让仆妇搬来一张凳子,放到她身边。
她说得情真意切,仿佛我拒绝交出孩子,便是在逼一个寡妇流落街头。
乔菀身子晃了晃,丫鬟立刻惊呼着扶住她。
父亲称病没有上朝,母亲在佛堂坐了一整日。府中谁也不敢在我面前提那个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