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,我转头去了大西北
精彩试读:
那个笑里没有任何恶意,却比任何一句指责都让我难受。
那天半夜,我从瑜伽垫上爬起来,打开手机银行。
就连我的男朋友,都成了用来补偿她的附属品。
哥哥给陶舒碗里夹鸡翅,裴临帮她把烤鱼身上的刺挑干净。
而她连女儿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。
换洗衣服、身份证、报到通知书。
主卧爸妈,次卧我哥,阳光最好的南向房间,写着”舒舒的房间”。
把东西装进垃圾袋,混进小区的大垃圾桶。
但我还是收了下来,说了声谢谢。
“这些事,我憋了十年了。”老周把信封放在茶几上,粗糙的手指按住边缘,”老陶走的那天,我也在河边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哥哥身上。
他连朝我这边看一眼都嫌多余。
裴临什么都没说。他只是笑了笑,低头继续帮陶舒剥虾。
我低头点开手机,签了那份去大西北基地、五年不能回家的保密协议。
江边栏杆旁,陶舒垂着头,裴临站在她身后,手搭在她肩膀上。
哥哥一把夺过手机:
某家具品牌,订单金额一万八。收货地址是我们家,付款人是妈妈的名字。
他转过身,看见我站在走廊里,先是一愣,然后露出被逮到的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