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去挪威后,家里的WiFi密码改成了我的生日
精彩试读:
妈妈接话了:”对,到时候把那面墙打个架子,知舟的奖杯奖牌全能摆上去。”
他接过去喝了一口,眼皮都没抬:”你妈说得对,抓紧定下来,别拖了。”
我锁了屏幕,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我走出医院大门,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。
家庭群这时候响了。
妈妈秒回三条语音,爸爸发了个”好样的”,姐姐跟了句”弟弟牛”。
“与渡,提前批没了?那你怎么办?”
我没有回头。
全市第二,特等奖。
那个名字从屏幕上消失了。
截了图,存进只有自己看得到的相册。
话没说完,弟弟黎知舟把筷子往桌上一拍:
但那张照片里我只露了半个后脑勺。
先挪一点。
大张旗鼓。
不是”她没事吧”。不是”会不会出什么事了”。是”没规矩”。
当天做完当天拿不到结果,至少三个工作日。
“妈,我今天九点要到医院体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