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,我转头去了大西北
精彩试读:
我把牛奶糖放在茶几上,转身回了储物间。
“实在不好意思,舒舒今天突然想去她爸以前常去的江边,情绪特别差。我怕她一个人出事,就陪她了。改天补你,行不行?”
“小念,你就干坐着呢?去帮舒舒把床单换了,新的四件套在门口袋子里。”
“不可能!”妈妈的声音尖锐地刺破空气,”顾言亲口说的!他说是陶叔叔把他推上岸的!”
只是那些人不在这个家里。
他坐在沙发上,看了一圈屋子里的人——眼眶红肿的妈妈、满脸焦灼的爸爸、光脚站在走廊里的哥哥、还有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的陶舒。
哪怕看见的,不是真正的我。
还剩二十三天。
“顾念,够了啊。舒舒爸是为了救我才走的,全家多疼她几分不是天经地义?你在这跟她比什么?”
“路过花店顺手带的,也没多少钱……”
我坐在对面喝粥,一声不吭。
最可怕的是,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到了约好的餐厅,选了靠窗的位置,点了两杯饮品。
那天半夜,我从瑜伽垫上爬起来,打开手机银行。
我把手机放回沙发,手指冰凉。
满屋子的人,没有一个开口反驳。
大一开始做家教、发传单、奶茶店值夜班,一块一块攒了三年多。
爸爸咬着油条点头:”行,到时候找人量尺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