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,我转头去了大西北
精彩试读:
陶舒眼睛一亮,捧着笔袋开心得不行。
没有人问过我到底想不想考研,想不想搬走。
“请问是顾家吗?我是陶建国以前的工友老周。最近整理老陶的遗物,发现了些当年的东西……关于孩子落水那件事,有些情况,我觉得你们应该知道。”
我关了火,把面条倒进垃圾桶。
而他们大概要过很久才会发现,这间储物间空了。
群名叫”舒舒的家人们”。
她无意间拿走了属于我的所有东西,再分一点碎屑出来,所有人就觉得她已经仁至义尽了。
躺在瑜伽垫上,手机屏幕还停着那份签好的保密协议。
我开始趁深夜清空储物间。
裴临:”不会,她不知道这个群。”
妈妈打电话,关机。发微信,灰色头像。
我坐在对面喝粥,一声不吭。
白炽灯泡发出细碎的嗡嗡声。
他那年才六岁。
“我煮碗面。”
某家具品牌,订单金额一万八。收货地址是我们家,付款人是妈妈的名字。
他没说哥哥说得不对,也没说让我留下来。
路过我的时候,连一个余光都没分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