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,我转头去了大西北
精彩试读:
大一开始做家教、发传单、奶茶店值夜班,一块一块攒了三年多。
我抱着枕头和薄被走进储物间。
爸爸沉默了两秒,没有再说话。
一杯美式,一杯他爱喝的冰拿铁。
“她能有什么不对劲的?就那个性子,从小到大都这样,闷葫芦一个。你别惯着,惯出毛病来。”
还剩二十三天。
我看着她真诚的眼神,忽然觉得喘不上气。
“小念,你就干坐着呢?去帮舒舒把床单换了,新的四件套在门口袋子里。”
我站在客厅正中间,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。
烤鱼、炸鸡、芒果班戟,满满一茶几,全是陶舒爱吃的口味。
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哥哥身上。
我看了一眼走廊拐角堆着的那几箱我的东西,歪歪斜斜挡了半条过道。没有人帮我搬,也没有人问往哪儿放。
加上之前的四件套、窗帘、床垫,零零碎碎加起来,妈妈给陶舒布置这间房花了不止两万。
爸爸拿起那张笔录,手指发白。
不是没有人注意到。
那个”几天”,变成了整整一年。
裴临。备注是一个小太阳的符号。
我把牛奶糖放在茶几上,转身回了储物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