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失眠的夜没有尽头
精彩试读:
我“嗯”了一声。
段霏霏泪水掉得更快了。
这句话被他当成了恋爱圣经。
开车回家的路上,我不断回想着我们恋爱的四年。
语气里带着轻哄:
“还没睡?别哭了,我一会就过去。”
“裴深,那是你公司的项目,你想取什么名字我无权干涉。”
结婚六年,我终于能光明正大走路。
“她不能喝。”
可去年过年,我因为一直怀不上孩子被他妈妈为难,下着雪去院子里洗衣服那天,也是生理期。
他没换拖鞋,踩着吵闹的脚步声每个屋都找了个遍。
“让我进去!”
但他一夜没睡好,头也昏昏沉沉,就答应了。
“班长,你能不能不要总板着一张脸,你这么帅,多笑笑才对。”
唯独对戴茵毫无办法。
“帮我跟嫂子问个好,有机会请你们吃饭,感谢给我们这个合作。”
现在能让他笑的人,也不是我了。
他让服务员拿来白开水,倒了一杯递给她。
说他铁面无私,公事公办,非常有原则性。
“戴茵,很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