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太医为我诊出重病后我迁居行宫静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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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回事?”他语气严厉,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。
“你报官吧。把我抓起来,杀了我都行。只要你能解气。”
这药这么烫,要是毁了裴乐的手可怎么好!”
那时候,我哪能想到······
“母后!母后你没死!裴乐好想你,裴乐知道错了!”
我冷冷地看着地上的裴乐和门外的裴景,“你们的母后,三年前就已经死在行宫的大火里了。”
他抱住我的膝盖,哭得像个失去一切的孩子,“你跟我回去,你要我做什么都行。
那天下午,我在后花园的亭子里闭目养神。
我缠绵病榻,郁郁而终。
前尘往事,皆随那场行宫的大火,烧得干干净净了。
清高、倔强,善解人意。
木屑飞溅,裴祈安和两个孩子都吓得猛地一哆嗦。
这些细节,是我在半年后,坐在扬州城一间喧闹的茶馆里,听南来北往的客商闲聊时得知的。
再见他们最后一回,就可以假死脱身了。
那时裴祈安对我是真心的。
裴乐更是瘦小得可怜,穿着并不合身的旧衣服,头发乱蓬蓬的,再也没有了当年那种嚣张跋扈的公主做派。
皇帝因为悲痛过度,罢朝一月,整个人瘦脱了相。
他拉开我面前的椅子坐下,目光贪婪地描摹着我的眉眼。
死在那场大火里,死在他的傲慢和偏心之中。
信纸沾了些许水汽,落在手里,潮湿又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