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星河潋滟了夜色
精彩试读:
请走所有宾客后,阮瑶光也打算回自己的院子,可就在经过崔灵婉所住的揽月阁时,却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,正守在院门外。
萧珩似乎听到了动静,猛地抬起头,看到是她,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像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小兽,猛地跳起来,张开手臂挡在院门前!
他顿了顿,又说:“你身子一向弱,到时我给你打头鹿,用鹿皮给你做件披风。”
萧砚风当时在看书,闻言抬眼,看了她好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“无妨。”阮瑶光淡淡道,“我累了,你去说一声,就说我身子不适,宴席可以散了。”
阮瑶光慢悠悠抬起头,神色茫然:“闹?王爷这是什么意思?妾身哪里闹了?”
看到阮瑶光一身狼狈、一瘸一拐地走进来,帐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她不再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,反而主动替萧砚风张罗纳妾。
萧砚风死死盯着阮瑶光平静的侧脸,胸中怒火翻腾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,最终只是猛地转过身,沉声道:“灵婉,走,本王带你打猎去。”
心里,一片麻木的冰冷。
已经说了只有正妻才能去,他带了她,却还带了崔灵婉,是想让她这个正妻特地过去任人嘲笑的吗?
她强忍着疼痛,连滚带爬地躲到一块巨大的山石后面,屏住呼吸。
期间,萧砚风和萧珩的下人无数次来请,说王爷伤口疼,想见她;说世子想娘亲了,夜里做噩梦;说王爷发脾气,只有王妃能劝……
云苓愕然地看着她,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主子。
如今这早已生下的骨肉,也要被她亲手割舍了。
“我就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这一冷静,就是整整半年的冷暴力。
三位主角同时缺席王妃的生辰宴,这简直是明晃晃地将阮瑶光的脸面扔在地上踩!
萧砚风临危不乱,张弓搭箭,对崔灵婉道:“别怕,看我为你猎虎!”
萧砚风看着犹自晃动的帐帘,胸口堵得难受,手臂的伤口也阵阵抽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