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繁华落幕只剩满心伤痛
精彩试读:
陈默在房间里。他没出门。
我说嗯,最近他自己能弄了,我一周去一次就行。
不是刻意要比较。就是两个画面同时出现在脑子里,自己撞到一起了。我愣了一下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。怎么会想到这个。跟老公在一起的时候,脑子里怎么能拿别的男人来比。不是兴奋,也不是失落,就是一种很陌生的困惑——明明下午也就看了一眼,怎么记得这么清楚。可能是太突然了,吓到了。大概是这个原因。
我没敢多待。屏着呼吸退出走廊,脚尖踩着地板,一步一步走到玄关。弯腰换鞋的时候手指在发抖,鞋扣扣了两次才扣上。拉开门闪出去,差点撞上走廊墙,扶着墙站稳,才发现背上全是冷汗。
书房的门关着。他平时在外面工作室画画,家里这间只是偶尔用用。大概又去工作室了。
不是因为他发出了什么声音,也不是因为我看清了什么。是他的坐姿,他弓着背的角度,他肩背肌肉绷紧的弧度,和那只手移动的节奏——一切都在告诉我同一个事实。苏曼以前说他那方面需求很强,现在是下午,他大概以为这个时间不会有人来。
跟子轩的,好像明显不一样。
电影四点开场。我到的时候周子轩已经在电影院门口等着了,手里拿着两杯可乐。
他靠过来,嘴唇贴在我耳后。我闭上眼睛,闻到沐浴露的味道。他的手从我肩头滑下来,顺着胳膊,再慢慢滑回来。
我把洗衣液和洗洁精放进水槽下面的柜子里,抽纸放到茶几上。在客厅转了一圈,没什么需要收拾的。卧室的门虚掩着,露出一道缝。我走过去,伸手轻轻推开,准备把床头柜上可能有的水杯收了。
撞见这种事当然尴尬。但转念一想,他是个正常男人,苏曼走了快一个月了,有需求自己解决一下,总比憋着或者出去乱找强。苏曼以前还说过他这方面需求强,每天都想要。现在没人帮他了,他自己弄一下,说明身体没垮,人正常活着。这么一想,心里反倒踏实了一点——至少他真的在慢慢回到正常状态。以后他找了新女朋友,这些事就不用我操心了。
过了一会儿,他撑起身子看着我。床头灯还亮着,昏黄的光落在他肩膀上。他凑近了些,呼吸有点乱,在我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。说的是个从来没提过的想法。结婚三年,我和他之间一直很合拍,但也一直很规矩。他大概是今天看电影的时候就在琢磨这件事了。
苏曼走后的第二个周六,我去了一趟陈默那边。
周子轩点了点头:“那就好。你也不用老往那边跑了。”
那一眼扫过去的时候,脑子里只来得及抓住一个印象——他整个人的轮廓,和子轩完全不是一种类型。那是一种说不清的视觉冲击,不需要尺寸,不需要细节,只是身体线条和骨骼比例的差异。画面一下子就烙进了脑子里。我猛地往后退了半步,肩膀撞在门框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他没有察觉,耳机还塞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