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年春深别后迟
精彩试读:
“晦气!那这些照片……”
纪眠月扯了扯嘴角,没再说话。
纪眠月走到街上,高烧和剧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。她想找药店买止疼药和退烧药,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。
“跪下!”纪承山对两旁佣人厉声道,“按住她!”
附件里是一张张照片和详尽的时间线。跨年夜的海边烟花下并肩的笑脸;傅望琛穿着休闲装混入大学教室陪林晚棠听课,桌下十指相扣;林晚棠十八岁生日蛋糕上手写的“棠棠成年快乐”;她生病时傅望琛彻夜守在医院,眼里布满血丝……
傅望琛只是一边替林晚棠揉着手腕,一边淡淡开口,“眠眠,她年纪小,你让让她。”
衣服被撕扯的破裂声响起,几双带着厚茧的手在她裸露的皮肤上肆意游走、揉捏。纪眠月拼命挣扎,换来一记狠狠的耳光,打得她耳内嗡鸣,脸颊迅速肿起。
“妈的,傅望琛电话打不通!”有人拿着她的手机骂道。
傅望琛移开视线,沉默。
“眠月,棠棠和你不一样,她只有她自己,如果因此被退学,这辈子就完了。”
“啪——”
将自己对她的宠爱昭告天下。
他们二十几年的青梅竹马,五年的等待与承诺,原来真的比不过这实实在在陪伴的五年。
那一刻,纪眠月什么都明白了,她忽然轻笑一声,站起身,直视着眼前这张与自己有八分相似的、气鼓鼓的脸。
傅望琛等她喝完,放下杯子,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我们订婚的日子我定下来了,就在下个月。”
“纪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纪承山怒斥,第二鞭紧随而至。
清脆的耳光声在病房里炸开。
说完之后他打横抱起林晚棠,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包厢。从始至终,没有看纪眠月一眼。
就在这时,一阵熟悉的、轻快甜蜜的手机铃声响起——那是傅望琛为林晚棠设置的专属铃声。
他压下火气,语气放软,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:“这就是一场游戏,眠眠。你就当给小姑娘一个生日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