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,我转头去了大西北
精彩试读:
妈妈从厨房走出来,爸爸放下报纸,陶舒从房间探出半个脑袋。
我看着她真诚的眼神,忽然觉得喘不上气。
哥哥买了气球彩灯,蹲在客厅吹了一晚。
“路过花店顺手带的,也没多少钱……”
老周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纸,是当年派出所的笔录复印件。证人栏里清清楚楚写着救人者的名字,不是陶建国。
裴临天天来吃饭,饭后陪陶舒在阳台画画,笑声整条走廊都听得到。
搬进新家的第四天,我才知道连储物间都不会是我的。
哥哥光脚冲出来,拨了十几遍,每一遍都是冰冷的机械女声。
我把牛奶糖放在茶几上,转身回了储物间。
然后转头对我说,舒舒刚没了爸爸,让我把房间让出来,挤几天就好。
我把银行卡贴身收好,重新躺下。
没有人冷落我。因为在他们的热闹里,我本来就不存在。
水瓶随手一搁,人又转身进去了。
路过我的时候,连一个余光都没分给我。
她是第一个给这个故事定性的人。
转身进储物间,关门,反锁。
但他记住的口味,永远只有陶舒的。
像翻完一份跟自己无关的判决书,审判早已结束,被告是最后一个知道结果的人。
聊天记录很长,搬家那天就建的。
他不是我的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