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等了她十年,却在她白月光回国那天彻底清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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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
“十年了。我在你心里排第几,你自己清楚。”
凉的。
“你最后来了,跟我说,顾时年在伦敦跟女朋友分手了,你陪他打了一整夜的越洋电话。”
我把钢笔转了个圈。
“人的心不是水龙头,说关就能关。”
“什么合不来?十年都过来了——”
“但这跟你没关系。”
在家那些年,她做的饭永远是清淡口——因为顾时年肠胃敏感,吃不了重口。
十年来第一次挂沈母的电话。
“五周年,我订了马尔代夫的水屋。你说你不想出远门,在家待着就好。”
十二公里的岸线,我一段走过来,每一棵树的位置我都记得。
亲自来了。
她身子晃了一下,手撑住了桌沿。
我靠在椅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