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乖后我主动脱离了世界，三个姐姐却悔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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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把那枚旧发卡塞进我手里，攥着我的手不肯松。
系统的声音忽然响了。
指关节皮开肉绽，血糊了一片。
我吃痛闷哼了一声，血顺着手腕往下淌。
林瑞歪了歪头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“怎么瘦成这样？不过正好，戴上链子也不违和。”
空调不知道被调到了多少度，冷气像刀子一样往骨头缝里钻。
但我又被疼痛拽了回来。
在牢里的七年，我无数次想死。
她想吐。
是我冲过去把碗抢回来，又跳进水沟里替她捡发卡。
没人说话。
假少爷林瑞把东西掺进同学水杯，那男生差点死在操场上。
忽然觉得，这二十年好像一场梦。
“还是说……你们就是偏心哥哥？”
“还在磨蹭什么？赶紧上车啊！”
顾晚棠站在床边，裙子边缘沾满了我的血。
林瑞从走廊那头小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