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32次掷出大凶,我换了个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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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。
姐姐跪在蒲团上,手腕轻抖。
如今我摸着掌心里筊杯上的刻痕,终于承认那都是在做无用功。
台下掌声雷动。
属于我的空间只有5平米,放不下多少东西。
我拿着抹布在旁边擦桌子,羡慕地看着她的手指在钢琴键上跳跃。
整整102次,全是一模一样的凸面朝下,全是大凶。
嘴里漫开铁锈味,我咽了下去,混着咸涩的眼泪。
听见我的脚步声,在给姐姐盛汤的妈妈头也没回。
一会儿是他让服务员送来三餐,一会儿是助理送来热乎的鸡汤。
妈妈举着的手僵在半空,爸爸别开眼。
我看着他们理所当然的样子,眼眶发烫。
没人注意,我一点点清空了在这个家的痕迹。
“我替你给她们补了请假扣的工资,又包了来回交通费和住宿。”
和我这个主人一样,是这个家里看不见的空气。
“嫂子,这是爸妈给的见面礼,说别人有的,你也得有。”
那原本属于我父母的席位,始终空着。
就今天,餐桌上是姐姐爱吃的虾和贝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