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温昭霍焄
精彩试读:
“嗯,不想穿就不穿了。”我在他对面坐下,很平淡的答了一句。
医生说,时常生气抑郁,生活作息混乱的人很伤肝,更容易得肝癌。
靳寒被我扇的脸上浮现出一座五指山,他偏着头,清晰流畅的下颚线,勾勒出完美侧颜。
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“帅、帅哥,喝酒吗?我请、请客……”
很快,女孩就为我又送来一杯苦涩的黑咖啡,她没有立马就走,而是犹豫了一下开始多管闲事,“女士,您已经喝了两杯黑咖啡了,虽然很提神,但是过量伤身呢,要不……下次再来喝?”
我扶着门框,看到他走了过来,问,“你把他藏哪里了?”
我想起了餐厅里穿蓝色围裙的女孩,围裙上别着一朵红色小花笑脸,其他人围裙上都没有,就她有。
“你们玩,今天没兴趣。”他倚在二楼的护栏上,指间夹着香烟,声音慵懒,侧影如松。
我妈惊讶地看了我一眼,我都好多年没和她撒过娇了。
上一世靳寒给过我机会,提出和平离婚,补偿是他会给我靳氏一部分股份,足够我挥霍一生,但是我不愿意,我用了九年时间都没有得到他一丝的爱意,另一个女人竟然只用了一年,就让他神魂颠倒,与所有人为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