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,我转头去了大西北
精彩试读:
转身进储物间,关门,反锁。
看了三遍,一个字也没说。
江边栏杆旁,陶舒垂着头,裴临站在她身后,手搭在她肩膀上。
晚饭的时候,陶舒偷偷给我夹了块排骨。
“小念,你就干坐着呢?去帮舒舒把床单换了,新的四件套在门口袋子里。”
她是第一个给这个故事定性的人。
没有窗户,只有一盏裸着灯丝的白炽灯泡嗡嗡地响。
结果他从玄关直接拐进走廊,推开了陶舒的房间门。
“但我听说你们家好像有个亲生闺女,这些年过得不太好?”
妈妈猛地抬头。
他那年才六岁。
是妈妈打电话叫陶叔叔来河边帮忙看孩子的。
弹出一条群消息。
直接当我不存在,然后继续跟她有说有笑。
一杯美式,一杯他爱喝的冰拿铁。
“妈,我的东西放哪间?”
水瓶随手一搁,人又转身进去了。
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,包装纸精致得能闻到花店的香薰味。
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重叠在一起。
而他们大概要过很久才会发现,这间储物间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