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场等了七年的集体婚礼,我和闺蜜不办了
精彩试读:
“你是不能没有那个愿意牺牲自己成全你的夏颜。”
那是周延的母亲发给夏颜的。
老板娘看到我们在清理东西,没有多问,只是递过来一个大纸箱。
夏颜看着那些熟悉的头像,冷笑连连。
可等到最后,我们才明白。
来大理的第四天,我们正式上岗当了义工。
“我把他拉黑了。”
我看着热搜上那句刺眼的“恶意蹭热度”,笑了笑,把笔记本电脑合上。
一边给你一颗糖,一边毫不留情地捅你一刀。
那是周延研二时写下的未来计划。
我把拍好的视频剪辑了一下,配上轻音乐,发到了民宿的账号上。
每次他不公开我,每次他跟别的女星传绯闻,他都是这句。
夏颜拿着手机,转头看了我一眼。
周延为了和小师妹在一起,为了顺理成章地攀上导师的关系,竟然对父母撒谎说夏颜嫌贫爱富,早已分手。
“火候够了,再刷一层蜂蜜水试试。”
“庆祝眼瞎康复,重见光明。”
“不急,先让他们再体面一会儿。”
没有威胁,没有施压。
“庆祝以后只公开快乐,不公开委屈。”
“等我读完博,稳定下来,我们就结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