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不是听话了吗,你们为什么哭了
精彩试读:
“嘉树……会不会真出什么事?他是不是听到我们的对话了?知道我们送他去那里是为了给姐姐让路?”
有人呼吁等待官方通报。
走上桥面,江宜给我的那只仙女棒已经燃尽。
自杀无数次,他们气到才导致留下了那么多疤痕。
“这是柏林的雪,只可惜化成水了。”
她温柔地给我围上一个围巾。
便能摸到那些新旧交叠的疤痕。
“你以后也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最后,我的尸体被送去火化。
一个熟悉的名字在心底浮现。
原本一边倒的恶评开始出现不同的声音。
爸爸咬紧牙关,语气强硬道:“你胡说什么?”
可是。
很快将我的尸体打捞起来。
我一直以为,是妈妈的牵挂、是我心底未散的恨意让我无法离开。
“妈,弟弟肯定更喜欢我的礼物。”
她以为我是默认,声线染上了笑意。
她意识到什么,话锋一转试图找补:“嘉树,你之前不是也想出国吗?你爸都给你安排好了,年后,你就可以重新开始申请了。”
妈妈,我没有以后了。
姐姐换了一份很累的体力工作,仿佛这样就能忘记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