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分手后我让共友闺蜜二选一,她走向了男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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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看见她白着一张脸走向谢征的方向。
提起孟之瑶,他目光柔和下来:“她不一样,她满眼都是我。”
“不管怎么样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直到我出差三个月回来,发现谢征的车上多了个粉色拼豆挂件,他咬死不肯承认是谁送的。
三年不见,他瘦了很多,眼下有明显的青色。
谢征脸色一变:“你总是这样。仿佛全天下没有你搞不定的事情。舒音,我是你男朋友,你像孟之瑶那样依靠一下我又怎么了?”
行李箱里还装着从德国带回来的小饼干,以及送给谢征的围巾。
竟然是昔日工作的医院,谢家的医院。
“病人在等你。心梗溶栓黄金时间只有两小时,别耽误了。”
“周明,你冷静一点。故意伤人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那天起我就正式收留了闺蜜,照顾她的衣食起居,鼓励她开启新生活。
我转身离开,晚风正巧吹上了天台的门,
周明在后面追着:“老子的娘们跑了,成了所有人的笑话,我管你什么代价,老子不在乎了。”
我深吸口气,在口袋中摸着手机,盲按下了紧急联系人的电话。
我是真的以为,我们是一种人的。
当时的谢征望向我时目光温柔澄澈:“放心,我会照顾好她。”
我关上病房门,声音彻底冷了下去:“十一床的药量怎么回事,你第一天上班吗?出了事谁负责?”
我蹲下身迅速检查他的脉搏和瞳孔,示意空乘取来急救箱。
头等舱后排,一位老人捂着胸口,面色灰白,呼吸急促。
在德国的三年,我几乎把自己活成了一台不会出错的精密仪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