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摇碎满山经幡,不过一场大梦
精彩试读:
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这三年来的种种画面。
“我看了你的转院记录,也查了你的血液样本。”
“伪造意外坠崖,利用全家的指责把我逼到精神崩溃。”
院子里种满了格桑花,还搭着一个精致的秋千。
我轻扯嘴角。
现在,他再次用父母的安危来要挟我。
“这事我们回去关起门来慢慢说,别在大街上丢人现眼。”
她拎起保温桶,转身走出了病房,门“咔哒”一声从外面反锁。
我张了张嘴,发不出声音。
高原的寒风灌进肺里,激起喉头一阵浓烈的腥甜。
“因为,那也是阿穆的补偿啊。”
补偿。
“好啊,我要你现在开车去公安局,自首你们当年诈骗注销户口的事。”
“那个自称是你哥的人,还在媒体面前哭了一场,说你因为长期的心理疾病想不开跳楼,他们一家人痛心疾首。”
“你这一路的坚持很感人,很多网友给你打赏。”
卫生间的窗户没有安装防盗网,因为这里是五楼,下面是一片坚硬的水泥地。
晚上,护士解开了我的束缚带,让我去卫生间洗漱。
三年来,我三步一叩首,额头烂了又结痂,掌心和膝盖磨得深可见骨。
我每吐出一个字,都带着浓烈的血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