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,我转头去了大西北
精彩试读:
妈妈给陶舒提前过生日,订了三层草莓蛋糕。
陶舒的爸爸当年是为了救落水的哥哥淹死的,她成了孤儿后,被我们家接来当亲生女儿养了十年。
“妈,我的东西放哪间?”
我只是想问问我的男朋友,在他心里我到底算什么。
一杯美式,一杯他爱喝的冰拿铁。
“这些事,我憋了十年了。”老周把信封放在茶几上,粗糙的手指按住边缘,”老陶走的那天,我也在河边。”
活期九千六。
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,包装纸精致得能闻到花店的香薰味。
下午裴临来家里,手里拎着两个袋子,一大一小。
我轻手轻脚走过走廊。
我坐在客厅的纸箱上,看着所有人忙忙碌碌。
裴临回:”阿姨放心,我会一直照顾舒舒的。”
是他们潜意识里觉得,为了偿还那份恩情,我就理所应当交出属于我的一切。
“老婆,小念最近是不是不太对劲?搬家到现在都没怎么说过话。”
到了基地再慢慢攒。
“裴临,我不吃甜食。”
没有人回答她。
我站在门外,端着水杯的手稳稳的,一滴都没洒。
下面配了一张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