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重生后,我放任儿子为白月光捐髓,他却悔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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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者等了两秒,没等到眼泪,也没等到母爱宣言。
此刻,温母一见我进来,立刻挡在沈砚舟身前。
我说得太急,语气像命令。
再睁眼,我回到他递交捐献申请那天。
他从来没想过,我会主动把这个家拆开。
温芷死后,所有人都记住了那一幕。
我把文件收好,扫描,上传加密云盘,又发给自己的工作邮箱。
沈砚舟立刻上前握住她的手。
我离开医院时,天已经黑了。
然后一笔一画写:
温母拉着他的手,一口一个“好孩子”。
“什么工作比儿子重要?”
“林晚棠,儿子刚采集完,你非要计较这点钱?”
温母哭得声泪俱下。
二十三岁,背挺得笔直,肩章干净,眼里全是为爱赴死的光。
温芷哽咽。
“我觉得你终于在过自己选的人生。”
沈砚舟看着我,嗓音发紧。
沈怀川低声警告我。
屋里突然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