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白昼起笙歌
精彩试读:
萧临渊劝了几句,见她依旧不为所动,便道:“我记得你从前最爱打马球,还说过,马背上才是最自在的时候。怎么,五年牢狱,连这份胆气也没了?”
他转身要走,可一个丫鬟却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,正是沈月凝的贴身侍女碧珠。
“怕什么?”萧临渊不解。
求他放她出去,求他看在五年夫妻情分上,别让她顶罪。
却还是擦干眼泪,笑着去见他。
可那个曾策马扬鞭、红衣似火的明媚少女,却恍若未觉,一步步赤脚踩在烧红的炭块上,脚下的皮肉迅速焦黑、翻卷、脱落,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,随即又被烫得焦黑。
“不——!”萧临渊瞳孔骤缩,嘶声怒吼。
程十鸢没应,径直走了进去。
程十鸢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,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,身体也因为失血和疼痛而微微颤抖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就在这时,跟在身后的沈月凝突然发出一声低低的痛呼。
补得再好,也补不回她流掉的血,和那颗死去的心。
萧临渊的目光在两道下坠的身影之间飞速扫过。
她送给他时,红着脸说:“萧临渊,你要永远戴着,直到我不爱你的那一天。”
“十鸢,你在府里闷了这些天,我带你出去走走。”他语气温和,“今日城郊有场春宴,不少世家子弟和女眷都会去,你也去散散心。”
是……在赌气吗?因为取血的事?还是……别的?
突然,车帘被猛地扯开,一个蒙面匪徒探身进来,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将她粗暴地拖了出去!
萧临渊看着怀中人痛苦的模样,又看看已经转身朝衙门走去的程十鸢,咬了咬牙。
“在天牢受的第一道刑,就是穿透琵琶骨。”她开口,声音嘶哑,没什么起伏,“武功,早废了。”
萧临渊看着她冷漠的侧影,心头那股烦闷和无力感再次涌了上来。
她拖着依旧剧痛的双脚,一步一步,慢慢走回了镇北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