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桂花酿被妈妈送人后,我选择离家一万一千公里之外
精彩试读:
镇上老人常说,疼不疼孩子,看那坛酒存了多少年就知道。
连我的男朋友,都成了补偿她的一部分。
外婆在世时每年都带我去后山摘桂花,给酒添新花。
【放心啦,不耽误我。】
“床你先自己铺!我和爸妈得回去一趟!安然不见了!”
“什么蹊跷?”
【是不是路上出什么事了!赶紧给妈回电话!】
茜茜来了七年,她的酒妈妈亲手补酿。
“安然姐,你是不是不太喜欢?”
茜茜乖巧地点头,双手搭在坛子边沿,笑得眉眼弯弯。
她愣了一下,”前几年你爸还人情,随手送人了。”
妈妈把茜茜那坛桂花酿端上桌的时候,坛身上的封泥还是新的。
我突然笑了。
“你都十八了,上海那种大城市,随便找个兼职一个月两三千。”
“安然姐,上海见!”
“茜茜!你说什么呢!什么你的我的!”
【顾安然女士,您的申请已通过审批。】
我拎着衣服跑出去,发现车已经倒出了院子。
外婆走了。
他们欠了茜茜爸爸的债,就觉得该从我身上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