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都分手了,傅少还死缠烂打
精彩试读:
和秦筝相亲的男人察觉不对劲,擦了下嘴主动道:“你们是秦筝的朋友吗?我是秦筝的相亲对象,要不……一起吃点儿?”
公寓干干净净,所有东西都摆放整齐,秦筝换了鞋,径直走到床边,想了想,从床底拖出一个箱子。
秦筝稍侧了下头,觉得还是肝腰合炒的味道好闻些。
躺了许久,没有困意,秦筝的脑神经在活跃着记起往事。
秦筝靠在柯尼塞格的车身喘气儿,邵行野单手插兜,另一只手自然垂落,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看。
转身,却看到刚刚替他们结账的男人,正在饭店门口抽烟。
邵行野漫不经心地还在笑,痞气藏不住:“我的副驾驶只坐我女朋友,想好就上车。”
老天不公。
顾音怔道:“你不回家吗?咱们在国外陪安安的时间太少了,他知道能和爸爸妈妈一起睡,很高兴。”
三年前在美国,打在他脸上的每一巴掌,都带着恨,带着怨,带着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