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和全班穿越后,系统忽然让我们自相残杀
精彩试读:
我把材料递给现场负责维持秩序的民警。
却把“坦白从宽”四个字套在了我头上。
她意识模糊。
“对,我就是提前准备了。因为我发现车牌信息可能被盗用,所以留证。留证不是犯罪,伪造事故才是。”
她没有点名。
可他被人当成了刀。
我没解释太多。
“你在。你救了我。”
魏峥脸色发白。
“我的车从下午开始就在小区地库。”
配图是一支白蜡烛。
招录单位的纪检干部从门里出来,看到手机屏幕时,脚步忽然停住。
“第四,六点十二分,我进入地铁一号线长宁路站。六点四十一分,站内有突发急救,我协助工作人员处理,报警和急救记录都有。”
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。
“是。”
六点三十九分,站台上忽然有人尖叫。
我打开手机录像,从车头拍到车尾,又绕车一圈,重点拍了公里数、油量、仪表台时间和车位编号。
事故消息,是晚上八点四十爆出来的。
电话接通。
一个穿灰色外套的老太太倒在扶梯口,脸色发白,手指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