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太医为我诊出重病后我迁居行宫静养
精彩试读:
为照拂年幼的皇子,裴祈安将我孀居的长姐召入宫中,封魏国夫人。
裴祈安眼睁睁看着这一幕,膝盖一软,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。
信纸沾了些许水汽,落在手里,潮湿又冰凉。
裴祈安眉眼温和,目光在程鸢霜脸上多停留了片刻,才道:“小孩子活泼些好。
“只可惜,并不是。”
“裴乐快要开蒙了。我同她说了些你从前的事。她不大记得起你的样子了,但很想你。”
去把冰窖里的那具尸首处理好,明日夜里搬到我床底下。”
我走到柜台后,抽出一把平时用来劈柴的短斧,“砰”的一声砍在桌面上。
程鸢霜抢先开口,抽泣着说:“不关娘娘的事,是裴乐自己贪玩跑进来的。
裴祈安低头看了看抵在胸口的匕首,突然惨笑了一声。
迟来的深情,比草都贱。
那时候,我哪能想到······
身后的脚步声突然变得急促起来,水花四溅的声音在空巷子里回荡。
裴祈安的脸惨白如纸,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长姐墨发素衣,捂着心口,垂泪不已。
我冷笑一声,“现在我这块砖被你踩碎了,你又觉得还是原配好,又跑来装什么深情?
裴祈安彻底崩溃了。
我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上面的浮沫,觉得无比荒谬。
天子的赏赐一分为二,一份送到千里之外的行宫,另一份,属于魏国夫人。
身后传来裴祈安气急败坏的怒吼:“把皇后禁足在正殿!没有朕的旨意,任何人不得探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