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母女一起穿越到皇宫
精彩试读:
萧砚站起身,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明黄色的帕子擦了擦手,仿佛刚才碰了我是一件很脏的事情。
只要能和我妈接上头,我还洗什么夜壶?我直接原地起飞,成为这大内皇宫里横着走的顶级皇二代。
他看着我屋子里点满的夜明珠。看着我身上裹着的蜀锦被子。冷笑连连。
她看着挡在我面前、一副要和她拼命架势的萧砚。
“这印章。还给你。老娘明天就办退休手续。以后别拿破事来烦我。”
成了!要私下相认了!
她猛地举起手中的铁管。对准了广场旁边的一座巨大的石狮子。
乾清宫广场上。
萧砚轻笑一声。重新拿起朱笔。继续苦哈哈地埋头苦干。
凡是作妖的妃嫔。全部被我以各种奇葩的理由罚去种菜、织布、打扫卫生。后宫每月的开支被我硬生生砍掉了一大半。
萧砚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铠甲。手里提着一把滴血的长剑。大步跨进钟粹宫。
只要她听到这句暗号,绝对能认出我。
婆婆也是妈。老苏,你闺女带着编制来找你啦!
他看着地上一堆金光闪闪的财富。又看了看我那张视金钱如粪土的脸。他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宕机。
“前天绕到慈宁宫后门,昨天躲在假山里。今天干脆直接扑出来了。”萧砚的眼神像看一只死老鼠,“说吧,是谁派你来的?是太后那个老妖婆,还是摄政王?”
萧砚猛地闭上眼睛。掩盖住眼底那一抹湿润的疯狂。
第二天,我趁着夜色摸黑潜伏在慈宁宫外的假山后面。打算等天亮我妈出来遛弯的时候冲出去抱大腿。
全场死寂。
然后,我举起双手,在头顶比了一个巨大的、极其标准的现代爱心手势。
而我倒了八辈子血霉,穿成了浣衣局最底层的粗使宫女。每天的任务就是徒手洗整个皇宫的夜壶和恭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