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,我转头去了大西北
精彩试读:
陶舒的声音从门里飘出来,带着哭过的沙哑:”裴临哥,谢谢你……”
一个陌生号码。
晚上,妈妈叫了一桌外卖庆祝乔迁。
粉色碎花,跟她房间窗帘一个风格。她喜欢的颜色,她喜欢的图案。
活期九千六。
“昨天是我们的三周年。”
哥哥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:”现在少,以后哥带你买。”
搬进新家的第四天,我才知道连储物间都不会是我的。
他转过身,看见我站在走廊里,先是一愣,然后露出被逮到的心虚。
是注意到了,也觉得不重要。
但我还是收了下来,说了声谢谢。
在惊慌、自责和内疚的裹挟下,她把”陶建国在孩子落水时溺亡”自动编织成了”陶建国为了救我儿子牺牲”。然后用十年的时间,逼全家人一起还这笔债。
哥哥猛地冲过来,指着我的鼻子:”顾念你有完没完!她爸的命是为了救我才没的!这个恩我这辈子都得还!你要是不愿意一起还,你就给我滚!”
过了很久,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。
“顺手给你带的,你不是爱吃甜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