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歌且散且由他
精彩试读：
温且歌盯着那张照片，拇指悬在屏幕上方，很久很久没有动。
她猛地挣脱他的禁锢，转身抄起桌上半满的红酒瓶，尽数泼在了常安宁身上。
常安宁转过身，这才像是注意到温且歌似的，“嫂子？你也在啊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温且歌身上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裴敬野护着常安宁往外走，路过温且歌身边时停下脚步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？”
裴敬野转身走向常安宁，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常安宁肩上，揽着她的肩往外走。
“我本来不想说的！我也不想这么难堪！我不知道我究竟哪里惹到你了，你要给那个男的塞钱，让他来羞辱我！”
“温且歌，道歉。”
而温且歌身上穿的，是出院后随手套上的发白T恤，脸上连一层隔离都没有。
她转身回了卧室，律师的业务能力很强，在听完她的诉求后没过多久就发来了一份公平公正的离婚协议书。
甚至连那条说离婚的短信，他都没放在心上，也从来没有正视过她的需求。
回到家，她发现客厅的灯罕见地亮着。
血顺着她的腿往下淌，和冰水混在一起，蔓延开来。
发完后她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