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实习生阴阳后，我亮出了总监工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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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关掉邮箱，从抽屉里摸出那袋瓜子。
【必须去学习】
她一身便装，没化妆，看起来憔悴了不少。
我说：“按规矩办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林皓沉默了几秒：“……我的转正审批在谁手上？”
他特意绕了个弯，从我工位旁边经过，脚步顿了一下。
我说；“有什么忍不住的，我又不是什么娇贵的人。”
我说：“不用了。”
我关掉群聊，从抽屉里摸出那把还没拆封的工牌，看了一眼。
说完，她从我身边走过去，肩膀故意撞了我一下。
“可我是实习生啊，实习期又不算正式员工……”
“哦。”
下午四点，法务部出了结果。
我看着他，笑了。
“陈总，您的脸，不是她给您挣的，是您自己的业绩和品行挣的。”
我说：“怕什么，我又不是来交朋友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我走到工位区，发现气氛也不太对。
旁边几个组长面面相觑，但没人敢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