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妻子为了姐夫打胎,我认亲豪门后彻底离开
精彩试读:
可江烬晚根本不听,脸色冷得吓人:“那你为什么明知自己酒精过敏,还要替阿野挡酒?不就是想害他被人指责吗?”
“阿野!”
就在他准备同归于尽时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“晚晚,砚辞才刚从疗养院出来,还需要时间适应,你就别逼他了。”
“嘶啦”一声,顾砚辞的上衣被撕碎。
顾砚辞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,喉咙里像有火在烧。
宋野胃口不好时,江烬晚会亲自下厨,给他做营养餐。
江烬晚站在阴影里,眼底的光忽明忽灭,半晌后才缓缓开口:“其实……阿野的孩子,是我的。”
顾砚辞喜欢听音乐,她就请知名乐团专门来家里演奏给他听。
“既然你这么爱演,那就自己走回家吧!”她跟手下使了个眼色,冷冷道,“给我看着他,谁也不许帮他!”
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,他的衣服被撕碎,鞋也丢了一只。
医生每天都会把江烬晚和宋野的相处日常告诉他。
不堪入目的一幕出现在眼前,顾砚辞握紧怀里的刀片。
他说着,眼泪顺着脸颊滚了下来,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。
眼泪越流越多,几乎要将枕头打湿。
很快,他身上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疹,脸色也苍白得吓人。
江烬晚颤抖着伸出手,却在即将触碰到那些伤痕时,像被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。
说完,她扶着宋野和江母离开,没再回头看他一眼。
可没过多久,她就亲自走上手术台,杀了他们的孩子,切了他的输精管。
顾砚辞不知道什么好日子,他只知道自己好像快要死了。